宴盛司立刻抬手抱住了她。
像是担心她再一次离开一样。
再有气,再委屈,这一刻君菀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她试着开口问他有没有受伤。
可宴盛司几乎是用吼的说出了见到她之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不是我!”
“那不是我写的!”
君菀愣住了。
汽车盘旋山路,他跨过风雨,越过高山。
只是为了说这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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