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是因为这样,宴盛司才觉得要了命一样的难受。
他不敢想象那一晚,君菀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都想了什么。
像是撕裂伤口,又被她强行压着愈合。
最后只剩下一句‘你想说的时候再说,我等你自己告诉我’,给他留足了喘息的空间。
却也在此刻扼住了他的咽喉,让他痛不欲生。
“不是我。”宴盛司痛到只能重复这句话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
“我怎么舍得……”
“我舍不得的……”
“我最爱的就是你。”
君菀深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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