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因为是宴家的崽子才觉得眼熟的啊。
呵。
这就是宴志远那个流落在外面的贱种,她以前在宴会上偶然见过几次,不过嫌弃这孩子是个野种,不怎么认真看而已。
君菀此刻已经彻底放松下来,理智和沉稳也回来了。
听了那摩托车主的话,君菀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“肉包向你求救,你不仅没有搭理,反倒是将孩子用车门给扇飞了?”
哪怕只是不救。
君菀都不会这么生气。
要不是君老太,马上阿姨就会带着司机赶到,肉包自然就安全了。
“怎么?你有证据?”
君老太抿唇,眼中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“而且谁让他趴过来的,这么没礼貌没教养,我还没说什么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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