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这次宴盛司一句话没多说,只让他往那边开。
可他观察着宴盛司的神情,车子却开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快。
宴盛司就那么坐在后座,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指尖冰凉的像是泡在了冰桶里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被高楼挡住。
夕阳来了。
昏黄色让他眼底渐渐漫上一层猩红。
车子终于到了车站旁。
那里围满了人。
有人在惊呼,有人在拍照。
“打120啊,有没有人打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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