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的生活都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年了,他本来已经习惯了。
但没想到君菀来了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他这边,君菀的存在就好像那个巨大死坟里突然插进了一根管子,连接着他的心脏,给了一个唯一的透气孔。
他没法一个人住在那里了。
尽管……他和君菀也是因为利益聚在一起的。
但她和其他人的眼神不一样。
她说‘信我’的时候,眼中只有澄澈的光。
她说到,也做到,确实从不食言。
混混沌沌的想着,宴盛司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。
第二天早上,他睡的腰酸背痛……毕竟陪护椅是第一次睡。
就算宴明成让他吃了不少苦,但正常的时候外在物质上并没有短过他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