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,一切都那么完美。
躺在陪护椅上的宴盛司嘴角拉扯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。
正常的话,有自知之明的人都应该伤心黯然转身走人了是吧?
可他没有。
太饿也太痛了,他一瘸一拐的上去犹豫着喊住了那个男人。
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乞求别人施舍给他爱。
他卑微到了极致,只希望男人给他一个身份,只要到十八岁,他就能自己开始打工,男人给他的生活费只要够他活下来就行,以后等他长大了,一定会还给他的。
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每个场景。
包括他盯着弟弟手上那串棉花糖馋到流口水,一整天都没吃饭了,他饿的舌尖都在发抖,胃里像是烧了一把火。
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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