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宴盛司看了她一眼问。
“杜骅医生答应见我了,就明天。”君菀感觉松了一口气。
宴盛司闻言笑了笑说:“你哥哥有救了。”
君菀诧异的转头看了宴盛司一眼。
其实她比谁都清楚,渐冻症只能缓解,目前没法儿根治。
但是宴盛司的那句话莫名的让她心安。
“你很喜欢你哥哥?”宴盛司顿了顿问。
“恩。”君菀很肯定的应道:“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,当然喜欢。”
“如果他没了……。”君菀看向了车窗外,眼底的光也跟着暗下去,那么她也就成为了这世上无依无靠的一个孤魂了。
飘浮挣扎,再无归处。
君菀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,那大开的城门,和斩下的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