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明成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们有异心,毕竟从身份上来说,他和宴盛司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。
宴盛司好不容易憋住了笑,抿了抿嘴一脸严肃的抬起头,“那大哥也不该砸家里的东西泄愤。”
宴盛司一开口,宴明成双眼通红。
这么多年的私产,一口气被摧毁了一半啊!
他心尖都在发抖,整个人像是灵魂被撕裂了成了两半,痛不欲生。
“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了。”宴明成喝了一口水,看向宴盛司说: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他索性把话挑明了说:“这些产业是你手下的吧?我是没让你吃饱还是没让你穿暖?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脱离宴家?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!”
他重重的一拍桌子,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。
宴盛司眨了眨眼睛,下一刻马上就做出了心痛的样子,“对不起父亲,我只是想证明我自己的能力。”
旁边真正心痛的宴志远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。
“这些都是我的企业没有错。”宴盛司抬眼,视线不经意掠过宴志远,沉痛说: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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