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百万,不是你打给他的吗?”君菀捋了捋自己的裙角,老年作息开始撩拨她了,困倦的打了哈欠后说: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。”
“他这会儿估计在痛哭流涕的后悔中。”
宴盛司抿唇,靠在了车座上。
“没看出来,你这人人情味比我想象中的浓啊。”君菀笑着夸奖说。
宴盛司皱紧了眉头,眼中似有几分挣扎,两分钟后他才舒出一口气,转身认真的对君菀说:“那两百万,我不是因为想对他好才打的。”
君菀笑容一收,转身惊讶的看着他。
“那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。”
宴盛司说:“宴志远那家伙虽然胆子小,但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认为他一定会闭嘴,一旦他选择告诉宴明成,那么那两百万就会成为李秘书倒戈向我这边的证据。”
“宴明成无法接受自己被人愚弄了,我需要一个能直面承担宴明成怒火的人。”
比起被他这个本就不乖的养子愚弄。
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棋子背叛他,会让他更觉得耻辱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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