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句。
就让宴盛司攥紧了手。
以前或许还有个君老太在君菀心里分量很重。
可君菀醒过来之后连脑子都彻底清醒了,君老太对她这么多年的控制和虚情假意正在一点点的浮出水面。
如今,对她来说是真的只剩下这么一个血亲的哥哥了。
“而且我们小菀是非常有才气的一个人,坚韧温柔,你说的这些食物,衣服,首饰,她自己就能争取到最好的。”
“更何况她并不是一个野心深重的孩子。”
前提是不在自己身上投钱。
想到这里,纪林白心底有一瞬的刺痛。
“我们小菀并不需要你。”他冲着宴盛司笑着说。
这是第一次在谈判的时候,宴盛司发觉自己处于劣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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