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我好像真正在这个世界活下来了。”君菀撑着手,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,五官都柔和生动起来,眉宇间那股若有若无的郁气彻底的消散了。
此时此刻,她好像和这个世界才总算有了一个结实的纽带,不再是从外乡飘来的一缕孤魂,无处安定。
“好了,回去休息吧,医院这样的地方没什么好留的。”纪林白拍了拍她的手说。
“医院怎么了?”君菀帮纪林白将被子盖好,“你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”
“我可不想把医院当家。”纪林白笑了起来。
“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。”君菀的目光落在他的病例显示上,“我会准备好房子,到时候我们再也不来医院了。”
病例显示上,是纪林白的病症。
渐冻症。
……
车里,宴盛司一直皱着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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