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面坐着一个快要有六十的男人,他是晏家的家主宴明成。
宴明成眼睛狭长眼眶深陷,面相上来看就是个狠角色。
“君家老太太说你今天去人家病房里又是送人添堵,又是送蛇吓人?”
宴盛司弯唇笑了笑,表示默认。
“小五。”他抬起头,眼底阴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,“你喜欢疯也要有个度,不能仗着爸爸最疼你就没数了是不是?”
“还是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,我的话都可以不听了?”宴明成轻轻的用茶盖刮着茶面,“别忘了你现在有的这些东西都是谁给你的。”
“不是给你了,就是你的。”宴明成看着他,眼底毫无温度,“不听话还挂我电话,这样的事,没有下次了,明白吗?”
宴盛司笑容灿烂,“您这话说的就伤我们父子感情了,我从来都是最听话的。”
宴明成冷笑了一声。
他一手养大的狼崽,当时在孤儿院第一次看见宴盛司的时候,他就知道这孩子和别人不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