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里竟然又下来了一个人。
那人……一只手和一只脚都受伤了。
宴盛司的随行秘书殷勤的将折叠轮椅拿出来,扶着那女人慢慢的坐上去。
君菀对这种周到的伺候是非常习惯的,半点不怯的坐下了,还朝着李秘书摆了摆手,“拿个小毯子来,腿冷。”
她怎么指使的动宴盛司的秘书?
宫父心底吃惊,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仔细一看。
“君?君菀!”他实在太震惊了,直接惊呼出声。
旁边宫夫人狠狠的拧了一把他的腰,咬牙假笑说:“抱歉司少,我丈夫是看见两位贵客,太过激动声音大了些。”
宫父自觉失态,尴尬的笑了笑。
内心却是惊疑不定。
怎么回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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