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很撑了,再吃要吐的。
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君菀握住了他的手,用从来没试过的肉麻口气说:“那好呀,我要吃那边的虾。”
宴盛司挑了挑眉,拿来了。
刚递过去,就听见君菀娇嗔着说:“就这样我怎么吃啊?你给我剥嘛,我不吃虾尾,只要中间那一段,壳留一点都不行的呢,会扎到人家的舌头。”
说着还用自己仅剩下的那只手‘轻轻’的拍了拍宴盛司的胸口。
“小拳拳捶你哦~。”这还是她在网上冲浪学到的话,小陛下真是活到老学到老的。
宴盛司:我看你剩下的那只手也是不想要了。
他们在这儿一来一往互相留坑,可在别人眼里却不是这样的。
他们只觉得自己一双眼睛要瞎了。
他们仿佛看见了比天下红雨还要难得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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