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女人,宁愿跑出去都不愿意和我们晏家联姻?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放?”
“呵,你是怎么管教女人的?”
宴盛司神情不变,“看来是我不够狠,居然还让底下那些人敢上门来嘲笑我父亲。”
他语调里有很浓的讽刺意味,“不应该啊,和我一辈的看见我连话都不敢说,哦,我知道了。”
宴盛司抬起头,直视宴明成的眼里有极凶的光,“原来不害怕我的那些人,都是和父亲你同辈的。”
“我就该再努力一些,让老家伙们也都怕我才是!”
“住嘴!”宴明成眼神冷厉,“你真是翅膀硬了,是我惯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是?”
这两年以来,宴盛司就一直在大小事是试图和他挑衅。
宴明成不过是压到一块儿发作了而已,是时候让他弄清楚自己的地位了。
宴明成大步的走到了墙壁旁,伸手从墙壁上拿下了一根悬挂在那儿的粗长鞭子。
鞭子表层都被抽的有深浅不一的磨损程度,可见这条鞭子以前没少被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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