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菀:“……。”
两人回到家里,君菀就扑床上去了。
补觉!
她低头拍了拍自己打着石膏的腿,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拆了,打着这东西还真不方便。
而另一边的宴盛司解开衣扣进了浴室冲澡。
浴室的大镜子里,映出他背后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伤痕。
一道道就像是蜈蚣虫一样攀附在他身上。
而就在这时,宴盛司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,年轻女佣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轻轻的敲了敲门,“司少?”
没得到回应,只有哗啦啦的水声。
女人脸色一喜,将自己的衣服往上提了提,制服裙子被她心机的剪短了一小节,露出雪白的大腿,领口也比别人的更低。
她把牛奶放下,看了一眼这房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