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老太喉咙一紧,“你敢?你父亲可没放话。”
“老太太,先不提我父亲并不会听你的,但从我自己身上来看,你该知道我不是那么听话的孩子,你赌我敢不敢啊?”宴明成那人,只要宴盛司不是招惹到他自己头上没有触碰到宴家利益的,在外面咬了谁动了谁,他一概不管。
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护着宴盛司,为了宴家的面子。
“贼小子,别一张口就威胁人。”君老太努力沉住气,“合作中途毁约,你的损失也不小。”
“没事,反正都能赚得回来。”宴盛司笑了笑,“毕竟这个项目比我想象中的赚多了,就连我父亲都觉得早知道就不带着别家一起了,宴家独吞不是赚的更多?”
宴盛司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了下来,往里看了一眼,肉包正挺着肉乎乎的小肚子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在医院这段时间他住的比家里舒服多了,睡的面色红润的。
而隔壁病房就是纪林白住的。
“老太太,我不是威胁你,但你要知道,撑起这个新项目的三位重要老师,那是君菀的老师们。”
“而这个项目的主负责人是我,我是君菀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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