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,只不过是向比他们更厉害的权势低头了而已。
尤其是王苗妈妈,她觉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悲哀。
她痛恨自己的无力和平凡,连为女儿求一份公平公正的对待都难。
“和我道歉干什么?”君菀觉得挺可笑的,朝着王苗指了指,“受害者是哪个都不知道,你们瞎了吗?”
大家神情尴尬,这才正眼看了王苗母女两个。
宴盛司只瞥了她们一眼,就低头看向君菀说:“疼吗?”
君菀:“??”疼什么?谁疼?
宴盛司趁着那些人在和王苗母女道歉的时候,悄悄的凑过来压低声音问:“我问你,你打人,手疼不疼?”
君菀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然后冲着宴盛司招招手。
君菀悄悄的说:“其实我是拿棍子的。”
宴盛司弯了弯唇。
等那些人看过来的时候,他瞬间又恢复了之前阴沉的模样,看的大家心里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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