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袋撞的一阵阵发晕发痛,可也就是这样的痛才让经理整个人彻底的清醒了过来。
是啊。
就算君菀和宴盛司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要弄林森,林森又能怎么样?
难不成他还能和君家和宴家硬抗?
认清事实的经理突然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司少,司少我一定是疯了吧,我肯定是疯了。”
他欲哭无泪,“我就是太着急了,被媒体逼疯了,才会这样口无遮掩的,司少您放我一马。”
宴盛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放你一马?我从小到大最不会的就是这个。”宴盛司只知道什么叫做睚眦必报。
男人迎着他冰冷的目光,却越发觉得手心冰凉。
就在这时,君菀喊了一声:“宴盛司,不回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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