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哥哥的错。”
他死死摁住宴六,制止他自残的行为。
宴盛司像是被痛苦的感觉束缚住了咽喉,难以呼吸的感觉,就像有人用力的在后面用绳子捆住了他的喉咙。
旁边的医生不忍再看,立刻一针镇定剂给宴六打下去。
宴六终于闭上了眼睛,紧皱眉头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。
“司少。”医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,“我们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?”
宴盛司眼底一片沉沉的阴郁。
他看着宴六毫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。
声音就像是死了一样,阴冷刺骨,“滚出去。”
医生没有半点迟疑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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