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惧于宴盛司的手段,他们甚至都不敢对家人提起宴家的事情。
譬如此刻,病房里就只剩下宴盛司和沉睡中的宴六,谁都不敢走进去,毕竟宴六发狂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大家都很有经验。
负责给宴六煲汤的阿姨感觉到那边的动静终于安宁下来了,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眉宇间皆是疲惫和同情,她是最早宴盛司雇来照顾宴六的阿姨,不能生育,但很有耐心人也踏实。
“造孽啊。”阿姨盯着病房露出痛惜的神情,“宴家真是造孽啊,多好的两个孩子!”
旁边一个路过的护士看了阿姨一眼问:“什么事儿啊?”
她还带着一点好奇心。
谁料阿姨脸色一沉,那张慈祥的脸顿时就变得凶悍起来,“不该你问的就别问!”
护士嘟着嘴说了句什么,却不敢和这阿姨正面翻脸。
谁都知道这个疗养院里,阿姨才是最得宴盛司信任也是这里资历最老的人,都不敢招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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