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宴盛司唯一在宴家,真心实意对待他的人,是他唯一的家人。
他们是两头闯入死局的幼兽,背靠背支撑着度过那些恶臭的日子。
“也好,等我学完了,我赚钱工作,哥哥你继续念书。”
当时的宴盛司还没有如此执着的想要宴志远的继承权,当时的宴六也没有像现在这样,满身绝望,满眼惊恐。
他们不想要宴明成的一分钱,甚至只想平平安安的离开。
直到他马上就要成年的几月前。
那一天是小六十七岁的生日。
他本该回来给他过生日的,可他忙着考试,他没有回来。
第二天再回来,就发现了被宴家那四兄弟折磨的濒死的宴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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