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莺恨不得摇着君菀的脑袋让她上,“当时他还少年青嫩,最好摘的时候都没看上一个女人,现在竟然被你给搞到手了,你还能把持的住,他现在可比那时候还有魅力啊,你不上谁上?”
“上啊君菀。”
“上了你才能和姐妹们说说感受是不是?”她一口气说完后长舒了一口气。
然后就‘噗通’一声,脑袋一垂给君菀当众在桌子上磕了个头,再也没能抬起来。
君菀:“……”
宫莺其实就是看着清醒,其实早就醉了。
还真有这种看着清醒但是实际上醉的不轻的人啊。
君菀和宴盛司好不容易将这些醉鬼一个个的送走。
君菀觉得腰都不是她自己的了。
她悄悄的看了一眼宴盛司,宴盛司今天喝的可是她的三倍都还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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