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是感冒了吧?”君菀狐疑道:“谁让你跳冰池里的?”不过之前不都已经好了吗?
宴盛司只是笑了笑,“走吧。”
回去的一路上,宴盛司紧皱眉头,他和君菀一起坐在后排,鼻子慢慢的堵塞了起来,君菀都能听见他靠着车窗一点点的张开嘴巴呼吸的声音。
像奶猫似的。
“很难受?”君菀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宴盛司这才抬起眼看了她一眼,他好像是低烧了,眼尾整个都是红的,撩起有种天然魅态和病弱融合在了一起。
“还好。”宴盛司此刻的声音像气泡音一样,听的人心底痒痒的。
“那你还是住医院吧。”君菀当机立断。
宴盛司猛地咳嗽了几声,“我不去,医院气味太难闻了,在那里我好不了。”
“那你回家,找家庭医生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