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临姝脸色一白。
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宴盛司无情的扯掉了。
是的。
这个称号不是别人起的。
是她有意识的引导,不,应该说是她自己起的,然后让别人去说,一传十,十传百,本没有关系的两个人,终于用这种拐着弯儿的方式捆在了一起。
当别人每说一次这个称呼时,她心底的窃喜都掩藏在故意装出的云淡风轻之中。
可宴盛司说……恶心。
宴盛司盯着君临姝,“既然源头是你,那这个称号也就由你去解决。”
“我不希望君菀再听见这个称号了,知道吗?”
“你和你妹妹,在国内尝试着开的那几个企业,我都知道。”宴盛司轻笑说:“你应该不想那几个仅剩的企业垮掉,所以就乖一点,别企图去抓你抓不到的。”
“对君菀,更是一样,放尊重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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