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君菀看着测出来的温度计上显示的三十八度五,保持着最后的挣扎,“我身上没伤口不发炎,只有发炎才会发烧。”
然后她被摁在了床上,贴上了退烧贴。
宴盛司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说:“那是因为作者给你的设定是那样的,现在你没有设定了,你就是弱不禁风,冷风一吹就倒。”
君菀挣扎着要坐起来,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宴盛司,怎么甘心就这么乖乖躺着睡觉?
只是挣扎着起到一半,那种头晕脑胀的感觉就出来了。
但君菀还是紧抿着唇,严肃的看着宴盛司说:“我以前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这么弱鸡。”
“恩知道了。”宴盛司把她摁下。
君菀躺了半分钟,仍旧觉得不妥,“我真不用躺着我们再聊聊……”
“恩知道了。”宴盛司又把她摁下,“你躺着聊。”
君菀平躺着悄悄瞄了他一眼,等宴盛司泡好了药,又悄悄看他一眼。
宴盛司视线一过来,她又立刻将视线移开,看着天花板自觉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退烧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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