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菀对着大碗就吨吨吨的灌。
三秒钟后,君菀递回去一个空碗,她干了。
拿着勺子的宴盛司:“……”
“恩?”君菀才发现那勺子,她不解的问:“你还拿着那根搅拌棍干什么?”
因为勺子实在是太小了,小到起烧的君菀只觉得那是一根搅拌棍。
大概是放松下来了,君菀还**得身体有些吃不消,疲惫感和发烧的那种难受的灼热感一起涌上来。
“观察一小时,烧退不掉我会叫家庭医生。”宴盛司用手背测了测君菀脸上的温度。
还是滚烫。
“很难受吗?”他问。
君菀嘴硬着,“好着呢,我没事。”
说起来她在《六国令》里好像是身体非常好,毕竟习武之人,如果不是受伤的话,是绝对不会发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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