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盛司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,不用你来提醒我。”君菀很肯定的说。
“抱歉。”穆仓举起双手,“是我逾越了。”
“我要说的是这个。”穆仓将桌子上那副包好的画拆开,露出里面的画面,“这幅画,你画了多久?”
君菀一看,这不是她之前画了给穆仓寄过去那副吗?
差点忘记了。
“一整个晚上加半个白天。”
这画不大,是小画,色彩也简单,所以画的快。
穆仓立起的那副画里,是个女人。
那女人站在一片明暗交织的背景里,像是跨着两个世界。
她仰起头对着天空,露出四分之三的脸,却已经漂亮的让人觉得呼吸困难。
她虽然是仰起头的,但那双眼睛却是看着画外的方向,冷漠讥诮,眼尾上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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