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云吓了一跳,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元安生,鼻子一酸,就直接落下泪来,“安生哥哥你只想着那个没良心的女人,她有什么好的?她现在只喜欢宴盛司!”
“她不喜欢你!”
“喜欢你的从小到大只有我,你为什么不肯回头看看我呢?”君云绝望的喊,泪水挂满了整张脸。
元安生的回答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大概人对自己不喜欢的人,都有种天生的冷漠残忍。
元安生大步往前走,使劲儿的呼吸还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“左边点!别放歪了。”负责拍他的摄像师见元安生过来了,递过去一株看起来修剪的挺漂亮的植株笑着说:“安生老师,等会儿拿着这个拍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元安生皱着眉看着这陌生的植物。
“这叫槲寄生,寄生在旁边一棵落叶树上的,看着枝条柔软吧?这球形浆果看着有点玉质感呢,应该挺上镜的。”
“这玩意好。”旁边有个懂草药的人就说:“这玩意还能入药呢。”
谁料一向来温和的元安生却阴沉沉的盯着那槲寄生说:“有什么好的,寄生在别的树身上,这种植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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