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不喜欢晚上有人陪着,所以护工也就是在哥哥最难受的那几晚过来陪着,平常都会被哥哥赶回去。
空空荡荡的病房里,君欣欣低头看着熟睡中的纪林白。
她眸中有很浓的悲哀和近乎于疯狂的爱慕。
君欣欣端了一个凳子,她倒是没有要伤害纪林白的意思,所以外面的君菀还勉强能保持理性。
宴盛司就站在君菀身边。
他对保护纪林白什么的没兴趣,对弄清楚君欣欣心里什么想法的就更没兴趣了。
君欣欣坐的离小台灯有些远,后背落在一片黑暗中,像是身体的一半被生生撕裂一样,从那个角度看去都让人觉得无端的压抑。
君欣欣低下头,仔细的看着纪林白的眉眼。
鼻子。
嘴唇。
“你怎么还和少年时一样,一点都没变?”君欣欣声音很轻的呢喃:“一直在变的只有我,你也看不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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