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盛司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,那双让君菀惊艳到迟迟无法落笔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清透的水光,“你房间有里间和外间的,我就睡你外间的沙发上,不行吗?”
如果谎言算计已经成了他的保护色和护体的盔甲。
那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君菀面前,尽量的坦诚自己,这对宴盛司这样的人来说,无异于让他剖开胸膛,露出心脏般艰难。
君菀盯着他,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。
“所以农家乐也还有空房间?”
宴盛司艰难点头。
“老板娘帮你演戏呢?”
宴盛司继续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不继续演了?”君菀斜眼睨着他,“刚才我正打算让你睡我房间来着,只要你再撑三秒你就能达成目的了。”
宴盛司:“……”坦白早了,草率了。
君菀看向宴盛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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