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光顾着肚子痛没仔细看,现在撞进宴盛司这双眼睛里,他对这张脸印象真的太深刻了,深刻到自己的手脚都冰冷起来。
曾经有一次他和那些朋友们出去玩,隔壁包间就是宴盛司他们。
他当时喝多了狗胆撑天大,闯了进去,还因为视线朦胧的将宴盛司看成了女人,上手摸了两把。
结果那天晚上。
他被自己那群‘好兄弟’们亲手压着,灌了桌子上所有的酒,他喝了吐吐了喝,胃痉挛了都没被放过。
京市圈内都没人敢和宴盛司叫板,更何况他们的圈子本就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而宴盛司坐在座位上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脚边一个微不足道却让他不爽了的垃圾,双手搭在两边笑着看他问了一句话。
他问:“你现在看我还像女人吗?”
他也不记得自己晕死过去的时候是什么时候,这句话就像是消失不掉的梦魇一直纠缠着他直到现在。
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恐惧,一见到宴盛司那张脸,就开始双腿发抖。
“司,司少。”他声音都开始发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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