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言和叶轻浅是从小玩到大的，季承远知道他的性格，也不必再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啊！前后桌的关系，能不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灿听到季承远的话就笑了，敢情这是来打探消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浅在学校里表现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承远看着许灿，一时间也想不到要继续问什么，就随口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灿漫不经心的说着，看着季承远的眼神始终是不远不近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没有好好听课，还是没有好好运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承远对叶轻浅在学校里的样子也有点了解，多问这一句只是为了看看许灿对叶轻浅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没有。就她整天一副懒洋洋的样子，动不动就在桌子上趴着，连喝的水都要我去接的样子，表现真是不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的，许灿就说了这样的话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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