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浅咬着牙,却无法缓解一点身体的难受。
卫生间隔间的门被紧紧关着,外面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叶轻浅在这里。
躲在卫生间里只能躲得了一时,叶轻浅也知道,但目前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。
按照计划给叶轻浅喝了香槟之后,那个年轻的男人就回去复命了。
季承远此时已经结束了自己的发言,下台的时候拿出手机来看消息,才知道叶轻浅又跑了。
“该死的!”
怎么就是不听话呢!
季承远气的要死,但还是克制着自己心里的烦躁和怒意,只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。
刚好这时路祈年过来了,路家现在还不是他掌权,不用他上去讲话。
看见季承远砸了一下桌子,桌子上摆着的杯子都震了一下,路祈年有点疑惑的缓缓开口了。
“承远,你这是又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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