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季承远刚联系完国外著名的心理医生,已经到了深夜,睡不着就过来想看看叶轻浅的情况。
只是没想到,他刚走到叶轻浅房间的门口,就听到了她痛苦的尖叫声。
“轻浅,怎么了?”
季承远心里一跳,赶紧开了门进去看她。
叶轻浅头发的衣服都乱糟糟的缩在床头,脸上全是斑驳的红和绝望的眼泪。
那样自我保护的姿态太过戳心,季承远心疼的不行,三步并做两步,马上就坐到床边去哄她。
“浅浅乖,不怕了!不怕了!我在这里呢!承远哥哥在这里呢!”
季承远眼眶发热的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抱她,却只见她颤抖着身子,猛地后退,又把自己团的更结实了。
见此,季承远心也跟着痛起来。
噩梦,会让人这样痛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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