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的小巷子里,路灯昏黄。
小巷子尽头的小平房里,坐着一个苟延残喘的疯子。
“啪!”
刘智禹扬起缠着绷带的手,扇了高大的皮克一巴掌。
“废物!这点事情都做不好!”
胸口起起伏伏的呼着气,刘智禹眼神阴翳,神色暗暗成了墨一般浓重。
空气此刻安静的不得了,只剩下刘智禹喘息的声音。
在这之前,皮克刚回来复命,说叶轻浅和季承远好像对他有了怀疑。
他露了马脚,必不能继续潜藏在那个女人身边了。
皮克低着头,脸上火辣辣的疼,却一句别的也不敢说。
“主人,不必生气,我们还有很多机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