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真想到这里,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不少,说话也就多了几分客气,
“宁王的作风一向如此。今日林姑娘在府上受惊,是我们兄弟关照不周,还请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哪里的话,是我疏忽了!我还要多谢二位少爷这些日子的照顾呢!”
她有什么资格跟人家往心里去呢?在这里她只是个没有身份的无名氏,王爷一句话就能要了她的小命。
再说这几天接触下来,林宓儿感觉这个巴真少爷虽然说话客气,可却让人亲切不起来,总是透露着一点点深不可测。林宓儿也不愿意和他过多言谈。
“不用客气,你是我的朋友,就是我们府上的贵客。那个宁王其实也不是冲着你来的。先好好休息吧,身体要紧。”
巴虎心疼她一个女孩子,以为她受了罪还故作坚强。
他又安慰了她几句,这才和巴真各自回房。
月儿细弯,偶尔有稀稀疏疏的云儿遮掩,若不是仔细去看几乎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。
此时宁王府的书房烛光摇曳。
高阅拿起剪子把烛台上的灯芯掐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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