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冠名堂皇的理由,林舒夭还是面无表情,指了指桌上的早餐,“漱口吃点吧,一会该凉了。”
江迢这边暗暗松了口气,边漱口边想着等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得来好好想想怎么追人了。
——
审讯室里面,永远都是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这几个大字,丝毫没有任何一丝的温度。
林舒夭带着耳麦跟余思磊点了点头,然后推开了审讯室的门。
小吊灯的光线铺满了整个房间,卢利谦双手被拷在了椅子前的小板上,一动也不动。
哪怕是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,他也没有抬起头来。
林舒夭坐下来,观察了好半天,“你的母亲已经睡着了,她哭了一晚上,临近天亮了才哭累了。”
听到了自己的母亲,卢利谦才有了反应,他缓缓的抬起了头,眼睛里早已布满了血丝。
“谈谈吗?卢利谦。”林舒夭跟他对视着,“从你的身世说起。”
“我的身世?”卢利谦咧着嘴角,笑容还没绽放出来,便发了狠,“我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,钟琛历的私生子罢了。”
钟琛历,钟局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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