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姨不敢接话,低低嘱咐着她,“先去洗手吃饭吧,我给你拿碗筷。”
林舒夭点头答应着,这么多年来她早就习惯了父亲对着自己的冷嘲热讽,她身上的铠甲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中已经升级至坚不可摧,她几乎感觉不到难过了,只是恍若未闻的去洗了洗手,然后坐在餐桌前,坐在父亲的左手边。
桌上放着父亲很爱吃的东坡肉,林舒夭看着他夹着第三块,终于忍不住出声劝阻,“哥哥说您血脂高了,还是少吃点油腻的吧,否则血管容易堵塞。”
林父的筷子一顿,冷笑着看着她:“平时应该没人喜欢跟你一起吃饭吧?”
林舒夭平静的说,“我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。”
“我记得你学的是心理学吧,你哥哥给我找的家庭医生是留过美的博士后,人家说了我可以适当的吃肉。”林父把筷子往餐盘上重重一放,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。
林知有伸手夹了一块肉放在林父的碗里,安慰道,“爸,你就别生气了,您可以再吃一块,吃完我让阿姨给您泡个普洱茶不就行了,刮油解腻。”
说完又转头看了林舒夭一眼,“你只记得我说爸血脂高,我说他血压高你却不记得,一回来非得惹爸不高兴?”
林舒夭已经放弃去纠正他对普洱茶的错误认知了,也没有兴趣去申辩他加诸于自己莫须有的罪名,只是麻木的听着父亲第一万零一次说出那句话,“你要是有你哥哥一半的省心能干,也不至于让我这么操心。”
林舒夭沉默着咽下了一口饭,静静等待着父亲道明让自己回家的真实目的。
她并没有等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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