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和杀害全毅宏的是同一个人。‘’江迢戴上头盔,目光灼灼,‘’而且就在我们身边。‘’
林梦初指着他头顶笑道:‘’这个小黄鸭好可爱啊!‘’
江迢失神片刻,只觉得心头的那股振奋像指尖飞沙般流逝,心脏破了个洞,可他找不到东西可以包扎。
他摘下头盔,把小黄鸭取下来放进口袋。
昨天晚上他差一点点就动摇了,他在公寓楼下的转角处站了有半个小时,悄悄回头去看,发现林舒夭还站在原地,就穿着和哥哥一起买的那件米色外套。
似乎从入冬以来,林舒夭就经常穿着这件外套。
旁边的路灯不知道为什么灭了,黑暗里只隐约看到一个人影,但他知道那就是林舒夭。
他差一点点就动摇了,是不是替身又有什么关系,就算只是爱屋及乌,至少他可以每天看到自己喜欢的人。
就算那个人其实并不是在对他笑……
并不是在向他展露温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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