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迢抿了抿唇,帮她将额前的湿发撩开。
他等林舒夭汗消下去了一些,将人用外套紧紧裹严实了,一把抱起来快步走进家里。
但是没想到的是,直至半夜林舒夭烧的温度已经到了41.9,没有丝毫降温的迹象,整个人已经意识模糊了,江迢连忙带去医院。
隔天清晨,林舒夭睁开眼睛映入的是一大片的白,烧已经退了,但是随之而来的酸痛与不适感还是令她皱了皱眉。
她有些迷茫的转头望去,看到了江迢趴在自己的病床边睡着,窗外只是微微泛白,时间还早。
这时候,嗓子一痒便忍不住咳了一声,惊醒了床边的江迢。
“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江迢随即急忙问道。
林舒夭看着他摇了摇头,江迢立马转身去倒水,回来扶着她靠在自己怀中,“喝水。”
半杯水下肚,林舒夭感觉喉咙舒服了很多,“好了。”说完便抬手推开了杯子。
江迢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伸手摸了摸林舒夭的额头,“退烧了。”
“对不起啊,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,被吓到才是真的。”江迢扶林舒夭慢慢躺下去,握着她的手,“医生说需要住几天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