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江迢感到一阵莫名。
全毅亨支支吾吾了大半天,实在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,才说道,“反正他那个样子,让我觉得他是去见……女性朋友的。”
“你可以不用说的这么委婉。”江迢转动着手中的圆珠笔,“女性朋友,你刚刚最先想到的不是这个词,说你最先想到的词。”
全毅亨喉结滑动,再次吞咽唾液。
“炮友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作为市局大队外聘的心理顾问之一,翟叔杰每隔两周会来局里坐诊半天,向有需要的警员提供心理助导。
江迢得知他今天就在,于是从拘留所回来之后,立刻就去临时办公室找他。
他简短道明来意后,翟叔杰就笑说,“我是来帮助警员的,研究罪犯这种事,就算现在林顾问不再,但是你们还有其他专门的犯罪心理专家可以咨询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是有时候人会因为靠得太近而看不到全貌。”江迢说接着说,“犯罪心理专家受理过太多类似案例,所以习惯用他们的公式和经验做出判断,但是现在我更想找一个依靠事实和直觉的医生。
翟叔杰微笑着陷入座椅,双手交叉摆放在桌子上,“好,既然江队这么相信我,我愿意尽力一试。‘’
江迢把刚才自己和全毅亨的对话完整的复述了一遍,提出了问题,“我相信他没有撒谎,但他用的一个词让我觉得非常奇怪,和他叙述的那个场景格格不入,我想问您的意见。‘’
翟叔杰抽出黑色钢笔,笔尖与纸张摩擦出沙沙声响,片刻后举起那张便利贴,“是不是这个词?‘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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