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注意过他的鞋子吗?”
林舒夭遗憾地摇头,“可能是因为我一直躺在……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口棺材,我一直躺在那里,看不到他的脚。”
“他有说话吗?”
“没有,全程我都没听到他发出过任何声音。”
“好的,没关系。”
林舒夭“嗯”了一声,接着说道:“纹身之后,我看到他很认真地在收拾那些器材,把它们分门别类放进一个墨绿色的塑料箱子里面。然后,他站在那里看着我,看了有十分钟,又蹲下来反复抚**后背刚刚被纹身的位置,门铃是在那个时候响的。”
“门铃?”宋敬行问道,“他有同伙?”
“不是,那个男人没有开门,也没有出声,但是门铃声一直在响,最后门外的叔叔说自己是警察,有人举报他发出噪音扰民,所以过来跟他确认,他听到那句话之后,立刻就拎着箱子翻窗户跑了。”
“他跳窗了?”
“对,我只听到了声音,是后来的那个叔叔告诉我的。”林舒夭补充说道,“那里是二楼。”
“我们查不到当年的案件记录,难道当时没有立案吗?”
林舒夭默默摇头,“我父亲觉得我没有受到什么伤害,所以拒绝立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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