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林舒夭都没有说话,江迢看到对方表情略显凝重,便捏了捏她的手,柔声问:“怎么了?我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林舒夭摇头,只是思索着问,‘’翟叔杰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有强迫症?‘’
“他跟我聊过关于强迫症的话题,但没说过自己有强迫症。”江迢疑惑道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因为他跟我说过,他说自己是强迫症晚期。”
“对啊,就和凶手一样,这有什么问题?“
‘’当时他举了个例子,用他的眼镜。”
江迢脑海中浮现出那副金丝边眼镜,还有镜片后面光芒诡异的双眼,然后就听到林舒夭说:“他告诉我那是平光镜,他视力没问题,之所以必须戴眼镜,是因为小时候矫正眼睛养成的习惯。”
林舒夭抬手做了个动作,“他隔几分钟就要去扶一下镜框,没东西扶就浑身难受。这是他原话。”
江迢回想着过往与翟叔杰交流的画面,“这样说来,他好像确实很喜欢做那个动作……但是这又说明什么呢?”
“我仔细回忆过,小时候绑走我的那个人,虽然也戴着墨镜,但是我从头到尾都没见他扶过镜框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江迢僵立当场,脑海中闪过可怕的念头,本能试图帮他阻止这个念头继续发展壮大,所以他问:‘’会不会是因为那时候他还很年轻,强迫症没那么严重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林舒夭安静凝视着他,表情远比他镇定,“但也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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