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病初愈,这个身子依然经不起久站,方才心神紧绷,看似对一切了如指掌,实则都是凭着细枝末节胡乱猜测。
此刻一瞬松懈下来,林舒夭才觉得头晕目眩,几乎站立不住。
她微微阖眸,有些疲倦地听着徐广琴颤抖的声音。“当年车厂出事,李鸣回来便跟我一遍遍说,是他的错。我不知如何是好,恍恍惚惚地出去打听消息,正碰上那个孩子……‘’
徐广琴颤抖起来,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“那个孩子他面无表情地跪在他父亲的血泊中,低声重复着什么……我小心凑过去,听到他说,我一定会去找他的,父亲。”
“我回到家后,越想越害怕,我问李鸣怎么办,他却只是在那里哭喊着,自暴自弃,恐惧和烦躁将我一瞬间压垮,我不想被他拖累,我不想死!我立刻跟他办了离婚,并离开了他。”
徐广琴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,她哽咽着说道:“一周前,那个孩子来找我,我立刻就知道,他是要报仇,他威胁我,如果我不告诉他李鸣地址,就要杀了我,我已经不怕死了……但我现在还有孩子!我因为太孤独而收养的孩子……‘’
“我告诉了他地址。”徐广琴剧烈地抽噎了一下说道:“事后我越想越怕,终于,我忍不住回到李鸣家附近,想看一看他是不是真的动手了,但我怕被邻居认出来,便不敢直接去他家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就在我去后几天,李鸣被杀了。”徐广琴最后低声说道。
病房里一阵沉默,江迢扶着低头不语的林舒夭,冷冷地问道:“李鸣那个死去的工友,姓什么?”
徐广琴抬头,颤抖着说道:“我仿佛记得,他姓孙。”
刚从徐广琴的病房里面出来,便接到了余思磊的电话,说是有发现,让他们会警局一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