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小诗的父亲摇摇头,“我们问了,她不说,我和她妈也劝她,要是实在不顺心,就别干了,回家也行,没想到她突然就没了……‘’
江迢没再继续问,可以听得出,齐小诗在她父母的眼里是一个懂事独立有担当的好女儿,她的家庭情况不好,所以受了委屈回家也不忍心告诉父母亲。
“您休息一下吧,我去看看阿姨,对面有个招待所,我待会让人带你们过去住下。”江迢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,“节哀。”
齐小诗的父亲抹了抹眼睛,点点头,江迢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回到办公室,余思磊正在安慰齐小诗的母亲,看到江迢进来,用眼神询问他有什么结果没有,江迢摇摇头,“叫个实习生,把叔叔阿姨带到招待所先住下,再买点粥或者包子给他们垫垫肚子,钱我转给你了。”
余思磊点了点头,立马去办了。
林舒夭在办公室里面并没有睡着,一直盯着天花板,脑海里想的还是齐小诗躺在地上,额头上的伤口狰狞地裂开,不停地涌出鲜血的画面。
看了酒吧出事前的那段监控,她在倒下去之前,是站起来想要去跟孙倩倩打招呼的,但是根据孙倩倩的口供,在今晚之前,孙倩倩并没有见过她,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个人,今晚在卡座聊天的时候,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孙倩倩一眼,但是她从洗手间出来,见到孙倩倩的时候,却冲她笑了一下,为什么呢?
倒不是说不认识的人打招呼很奇怪,那个圈子里人际关系乱七八糟,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很常见,顺带的打招呼大家都能一笑而过。
但是林舒夭却反复的想起监控视频里齐小诗的那个笑,那不是对一个陌生人出于礼貌的微笑,她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开心,轻松,以至于她面对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,也控制不住这种喜悦的传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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