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抱着侥幸的心理想撇清自己,想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得继续活下去。”
林舒夭抱起双臂,冷冷地看着他,低声说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一个人无论做过什么事,都会在他心里留下痕迹。或许会遗忘,但永远无法摆脱。”
“这也是你为什么后来第一时间会想到的解决方式,是杀了徐广琴。”
“你无法摆脱那种掌控感了。”
审讯室里有些冷,林舒夭待了这一会已经有些不舒服了,她轻咳了几声,转过身准备离去。
突然身后的孙忱突然尖叫起来,大声说道:“说得好真切啊,师姐。‘’
他笑了起来,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:“你不能摆脱的又是什么呢,师姐?”
江迢倏然回头,冷冷地望着疯狂盯着林舒夭的孙忱,脸色彻彻底底沉了下去。
回去的路上,车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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