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样?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,你们奈何不了我。”
林舒夭看到了林呈诺手腕处的红肿,终于明白了江迢的用意,用钥匙将林呈诺的手铐解开。
“疼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林舒夭不由得唏嘘一声,看向林呈诺,“你真以为,林肆言看不穿你的伎俩?”
“不然呢,难道他知道我要害他,还要白白去送死吗?你们大概不知道吧,他被注射死刑的时候,还隔着玻璃对我说晚安呢,他可真傻,傻得可怜。”
“刚才我们用手铐锁住你,你的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勒痕,同理,你用缠绳扣锁住林肆言的手腕,那为什么他的手掌心会有深浅不一的伤口?”
林呈诺愣住了,江迢补充道:“你说,一个人知道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要他死,用缠绳扣一下一下割划自己手心的时候,心是不是也很疼?”
很难得知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林肆言都在想什么。
愿你抚琴有人听,愿你心事有人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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