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报案的邻居说,鲜血混着流水淌满了整个浴室,蔓延到了门外的楼梯,院子。
那些血红色的蔷薇,似乎在鲜血浸染下更加娇艳欲滴。
警察赶到的时候,林呈诺伏在洗手台边,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容,眼角一行早已干涸的泪痕,身体不剩一丝温度。
手腕处一道割伤,鲜血流尽。
一支血色蔷薇,泡在洗手池的血水里,枯萎着,凋零着,破碎着。
夜很静,林舒夭披着月光,坐在阳台的摇摇椅上,微微出神,手里拿着一支蔷薇,这是从林家院落里折下来的。
在遇到她的光之前,她是不会相信有人会为了所谓爱情,义无反顾,飞蛾扑火。
转头看了一眼在厨房洗着碗筷的江迢,林舒夭微微笑了笑。
感觉周遭忽然安静了下来,安静到林舒夭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又一下。
她将蔷薇放在了心口上,暗道着,江迢啊江迢,你能听得到吗,这颗心啊,从来都只为你一个人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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