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是一名年轻男性,身材比较肥胖,仰倒在沙发上,脖子上绑着自己的皮带,固定在后面翻到的沉重物体上,眼睛翻白,面色痛苦。
“勒沟指勒绳压迫留下的沟状凹痕,颈部勒沟位于甲状软骨以下部位。沙发完好无明显痕迹。无明显脚印。”
卞博初步观察完尸体的原始姿态、状态以及物证的原始位置,拍完照后开始上手检查。
“皮下组织灶性出血较多,背部未见损伤,颈椎棘突的骨折……但……”
罗索突然紧皱着眉头,仔细地按了按死者勒痕周围,神色有些凝重与疑惑。
“无生活反应,有抓痕但不明显,仿佛……在极力克制自己本能的生理反应。”一旁清冷的声音响起,林舒夭轻咳着说道。
卞博凑近了仔细看了看,突然挥舞了下手臂,仿佛凌空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说道:“对,我也是这么觉得的!林顾问……‘’
他转头望去,正对上面色有些苍白低声咳着的林舒夭。
林舒夭微微平息了下自己的咳嗽声,低声说道:“我以前修过一段时间法医。”
江迢将目光从尸体移向面色有些苍白的林舒夭,林舒夭回望过来,朝他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“这是A大的学生吗?”林舒夭看着茶几上放着一个印着A大logo的帆布包问道。
“还在核实,得待会才能确认。”一旁的余思磊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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